黃淑薏應該是戴著戒指,所以她的臉上不僅僅是指甲劃痕,還有戒指的劃痕。
宋聽予坐在副駕駛座上麵,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“去醫院處理一下。”孟時衍側過身,用手指輕捏住了宋聽予的下巴,讓她將臉正對向他。
臉上的傷口不大不小,如果換做是別的地方倒是還好,隻是剛好在臉上,下手就顯得尤為重了一些。
“會不會留疤?”宋聽予的聲音都微微發抖。
孟時衍觸碰到她手指的指腹稍微有些冰涼,他的眸色亦是如此。
宋家人竟然敢在他的麵前,直接對宋聽予動手。
“我不是醫生。”
“孟公子,你真是半點安慰人的話都說不來。”宋聽予哭得一抽一抽的,最怕的就是留下疤。
“我安慰你了,要是你留下疤了到時候倒打我一耙,我費這個功夫做什麽?”孟時衍發動車子,將車子往最近的一家三甲醫院開。
宋聽予聽著孟時衍的話,真是暗自氣的牙癢癢。
孟時衍這種已經不是直男行徑了,就是正宗毒舌。
“那我要是留疤了怎麽辦?你會不會嫌我醜不要我了?”宋聽予湊過去,一臉可憐相得看著孟時衍。
她剛剛受了天大的委屈,也丟了天大的人,就是想要孟時衍的安慰。
但是孟時衍隻是掃了她一眼:“再議。”
“……”宋聽予真是氣地沒話說。
再議?
“所以你留我在身邊單純隻是因為我的外表嗎?”
“所以我在普吉第一次見到你就要因為你完美的內心為你心動嗎?”孟時衍的口氣很平靜,像是在談論一件公事一樣。
這個男人真的是,浪漫殺手。
“行。”宋聽予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宋家那邊,你怎麽想的?”孟時衍忽然開口問宋聽予。
原本她正氣鼓鼓的,聽到孟時衍的話之後奇怪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