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陸持的話,宋聽予甚至都記不得自己的脖子上還戴著這根項鏈。
項鏈一共有兩根,兩個顏色,她戴的是海藍寶的這條。
她的手不自覺地觸碰到了項鏈,指腹上傳來的觸感讓她略微有些出神。
這條項鏈是彼此情濃的時候他買的,當時孟時衍雖然嘴上仍舊不饒人,但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點喜歡,都讓宋聽予怦然。
當時隻覺得是尋常,現在想起來,忽然覺得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。
看見宋聽予在出神,陸持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。
“自己買的。”宋聽予知道陸持肯定知道她是沒錢買這麽貴重的項鏈的,於是淡漠說道,“假的。”
陸持當然不會相信,但也沒有再追問,而是說道:“宋宋,你能來,我很開心。”
“我又不是來找你玩的,我是來工作的。所以哪怕你在非洲我都會來找你,這是我的飯碗。”
宋聽予說話也挺衝,她就是看不慣陸持這樣油膩得粘著她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是不會答應柳枝這個采訪的。”“隨你。”
宋聽予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,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打擊讓她根本沒有胃口,牛排也隻吃了三分之一。
晚飯後陸持提議一起去海邊走走,宋聽予直接拒絕。
她讓接駁車送她回了房間,簡單洗漱之後沾上床就睡著了。
但是半夢半醒間,她覺得自己快燒死了。
渾身滾燙,手腳冰涼,說明溫度還在持續上升當中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一個小時前才剛吃了退燒藥,這就意味著退燒藥不起作用了。
這個時候保命要緊,宋聽予拿起前台電話,跟前台的工作人員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,順便聯係了戚戚讓她陪自己去附近的醫院。
戚戚那邊答應了,但是十分鍾後,宋聽予沒有等到她,反倒是等到了陸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