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舉步維艱,因為她的對手,很顯然是隻狐狸。
“就這麽想睡我?”孟時衍的臉在她麵前放到最大,鼻尖已抵在了一起。
宋聽予咬了咬後槽牙:“是,在車上第一次見麵,就想了。”
宋聽予看到自己說出“第一次見麵”這幾個字時,孟時衍的臉色隱隱有變化。
“不是生理期?”他無情拆穿她的謊言,言語裏是明顯的嘲諷。
“你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她言語愈發輕佻。
下一秒,孟時衍附身,直接吻上了宋聽予的紅唇。
宋聽予麵對突如其來的熱吻,有些難以自持。她在渾渾噩噩之中被孟時衍從水中撈起,他們從泳池吻到餐廳,又穿過長廊一路糾纏到了房間。
在理智的防線被壓垮之際,宋聽予還是將孟時衍帶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她準備的攝像機,還在自己的房間裏。
房門落鎖,計劃成功。
南城國際機場。
一行人從普吉島回到南城已是深夜,陳默川今晚帶顧影彤回家,將形單影隻的宋聽予一個人扔在了機場。
現在是淩晨十二點半,宋聽予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車。
宋家別墅坐落在溪山臨墅小區的半山腰,出租車不允許進小區,宋聽予隻能夠拖著行李箱從山下一路走到半山腰。
後半夜的山上清冷得可怕,她走了二十分鍾才走到。
她原以為所有人都該睡了,隻想回房間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,然而當她走到別墅門口,卻看到一樓客廳燈火通明。
她猜測,大抵是全家在等她。
隻是,是不懷好意的等。
她推開門,看到宋京秋和黃淑薏夫婦端坐在沙發上,電視開著,正在播放一部老電影。
黃淑薏見宋聽予來了,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,淺淺笑著招呼她:“予予出差回來了?累不累?應該讓宋叔去接你的。”
宋叔是宋家的司機,冠冕堂皇的話宋聽予聽得久了,耳朵都起繭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