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稚意開口之後又添了一句:“孟時衍這個人挺無情的,所以我們全家都很意外,他竟然會把這個孩子帶到身邊來。我當時甚至還想過,他到底是多喜歡那個女人,才會舍不得孩子?人嘛,說到底都是愛屋及烏。”
然而此時宋聽予的心思已經不在孟稚意說的這些話上麵了。
她的思緒仍舊在孟稚意剛才說的,關於夏夏的身世上。
早產,八個月,四歲,再加上夏夏的母親曾經設計陷害了孟時衍……
這一切的一切,都讓宋聽予的心緒被擾亂了。
塵封在心底很多年的往事,似乎慢慢地浮現上了心頭。
那段往事,是宋聽予一直都不願意觸碰的存在。
孟稚意並不知道宋聽予此時在想什麽,隻是看到她臉色隱隱有了變化,便問道:“怎麽了?”
宋聽予的心緒不平,她心跳很快。
為了抓住僅有的信息,宋聽予繼續追問孟稚意:“你說,曾經夏夏的親生母親設計了孟時衍?那既然是設計,孟時衍又怎麽會喜歡她呢?或許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?”
“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我隻是猜測而已,畢竟孟時衍也不像是一個喜歡小孩的人。對了,據說那個女人也是一個工具人,被人送上別人的床不說,還送錯了,最後爬到了孟時衍的**。這些話你可別告訴別人,隻有孟家人曉得。”
宋聽予聽到這些話之後,腦中瞬間一片空白。
用如遭雷擊來形容她此時的心情,並不為過。
孟稚意很會察言觀色,她將水杯推到了宋聽予的麵前:“喝點水吧,你臉色太差了。你不要告訴我,你就是孟錦逸的媽媽?”
宋聽予原本從未將這件事情透露過,身邊知道的人也隻有簡單而已。
但是此時為了獲取更多的信息,她不得不告訴孟稚意了。
這樣的行為,對於宋聽予來說無疑是用一把匕首硬生生得剖開了她內心的傷口,在陳年老痂上劃破一道口子,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出來,比第一次受傷時,更加痛徹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