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達似乎對此早有預料,他看著陳玄月一點兒也不驚訝。
下一個呼吸的工夫,他對著陳玄月俯身行了一個見禮。
“不知道陳兄,你是怎麽識破我的身份的呢?”
緊跟著,他又看了一眼田陽陽、鄧小慧、陶小西、申騰宇解釋道。
“放心吧諸位,這位陳無忌兄弟,其真實身份,乃是當年陳家的少主陳玄月。”
田陽陽、鄧小慧、陶小西、申騰宇瞪大了眼睛,瞬間心中明白了許多東西,比如為什麽劉文達在春野城的時候,要邀請陳玄月同行。
因為那時候他便認出了陳玄月的真實身份。
陳玄月看著劉文達,目光灼灼。
“在春野城的時候,你拿出了東禾穀的玉牌,春野城的仙衛軍們便放了行,那時候我以為你隻是東禾穀的普通弟子。”
“但一路行至雲集鎮,玉牌的效果,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大,隻要看見這塊玉牌,軒國境內的仙衛軍乃至一切勢力仿佛都要退避三舍。”
“我開始隻以為是因為雪月上宗因為內部和大贏張家,並不想招惹東禾穀的原因。”
“但聯想到你們自己介紹的身份時,我發覺自己錯了。”
劉文達玩味道。
“就因為我說我姓劉?”
“東禾穀姓劉的可不少,劉家年輕一輩的優秀者也不少,你就憑此判斷我是東禾穀的少宗主,這不可能。”
陳玄月道。
“我當然不能憑此判斷出你就是東禾穀的少宗主,之所以推斷出你是東禾穀的少宗主而是來到雲集鎮後你的舉動。”
“開始你每次開口對局勢的分析,看似都是為申騰宇、田陽陽、陶小西、鄧小慧講解,但是仔細想來,其實都是你對我的暗示。”
“而東禾穀的普通弟子,不可能有這般見識,更不可能有此見解。”
“你隻是煉氣期,但見解與見識,竟然不輸給一些築基大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