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慶、寒山應看了看皇甫仙,咂了咂嘴巴,心中感慨萬分。
皇甫仙剛剛踏入築基,隻是築基初期,但竟然給他們這兩位老前輩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。
此女果然不簡單呐!
但也正是因為如此,此女才是寒山欽的良配啊。
他們對視了一眼,然後法力洶湧,築基初期、築基中期的氣息顯露而出,當即化作兩道奪目的流光,向著皇甫仙殺了過去。
皇甫仙是他們心中未來寒山家的媳婦,是寒山欽的最佳良配。
他們並不想傷害皇甫仙,但這並不意味著,他們不能擒拿皇甫仙。
皇甫仙也看向了寒山慶與寒山應。
雖然她剛剛在全力應付築基天劫,但是在寒山慶與寒山應到來的時候,她便已經注意到了這兩人。
她也明白,寒山家的人,一直希望她能夠離開陳玄月,和陳玄月解除婚約,跟寒山欽喜結連理。
尤其是雲水林事件陳玄月死亡後,寒山家的人都已經把她當作了寒山欽未來的媳婦兒。
隻要她放棄抵抗,或者此時換一個立場、選擇,寒山慶與寒山應就會停手,不再與她動手。
可她又不是皇甫子萱,怎麽可能為此站在明老祖的對立麵。
而且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寒山欽,就算沒有陳玄月也是如此。
她目光微沉,身影模糊了一下,當即化作了一道金色劍影向後不斷躍退。
同時她將燙金色的法力灌入了魚龍舞的劍柄中,一時間魚龍舞的劍柄爆發出了璀璨的金光。
當然那些散落的魚龍舞碎片,也發出了金色的光輝。
“她這是要幹什麽?”
寒山慶大驚。
寒山應則是神情複雜地說道。
“她想要鑄劍!”
沒錯,皇甫家世代相傳的庚金劍訣中,還有如何鑄劍的功法。
因為皇甫家的曆代祖先們認為,一位劍客,應當學會如何自己為自己鑄一柄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