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力落在了寒雪颶風與寒流上,再次出現了勢均力敵的局麵。
寒山慶、寒山應瞪大了眼睛,心中震撼無比。
“這怎麽可能!”
“什麽時候,築基體修功法這麽凶猛了?”
他們身為築基大修,又是築基世家寒山家的家主和太上家老,見多識廣,自然見識過一些築基體修的功法。
但從沒有一門築基體修功法,如同陳玄月施展的這麽恐怖,能硬生生與兩件中品靈器正麵硬剛。
他們不知道,大趙武學雖然可以說是凡人的氣血武道,但秘傳真功之精妙卻是完全不輸給蠻荒修仙界的築基功法,而且陳玄月的真武訣更是集合了三種秘傳真功、兩種三流武功改易極盡升華而來。
是他突破真力境的根基,也是他踏上獨屬於自己武道。
這門武功,已經是能夠淩駕於大趙任何氣血武功之上的存在了,可謂是超凡脫俗。
而且大趙武夫雖然跟蠻荒體修一樣氣血深厚,體質恐怖,防禦力驚人。
但陳玄月的氣血武功,卻側重攻伐。
他氣血之盛,遠不是普通的築基體修能夠比的。
此時傾如此澎湃的氣血之力,全力激發真武訣,如何不能夠硬抗兩件中品靈器。
當然真力遠攻還不是真力境武者最擅長的手段,近戰才是。
在與寒雪悲秋扇和寒流刀第一輪交鋒後,陳玄月當即力沉雙足,像一頭矯捷的二階雷電豹向著寒山慶、寒山應狂奔而來。
看著來勢洶洶的陳玄月,寒山慶、寒山應有些汗流浹背。
“該死,築基體修怎麽這般難纏!”
因為修行資源需要的實在太過高昂,蠻荒修仙界的體修可謂九牛一毛。
饒是他們也從未跟築基體修真正交過手,此時被陳玄月這麽個以假亂真的築基體修全力出手,當真是手足無措。
“一個陳玄月,我們兩人便難以對付,若是皇甫仙再鑄劍成功殺來,我們豈不是輸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