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月沒有見過翟法聖,但認得翟立人、翟立行。
“當年陳家的事情,你們翟家參與的不深,但也並非無辜,你們兩個自廢修為,然後解散翟家,我可以給你們兩個留一條活路。”
翟立行、翟立人顯然沒有想到,陳玄月竟然能夠“網開一麵”。
他們沉默了半晌,看著陳玄月道,苦笑一聲。
“廢除修為對於一個修仙者來說,比殺了他還痛苦。”
“更何況對於一個築基大修來說。”
陳玄月當然理解,這就像前世讓一些錦衣玉食的富豪重新歸於平凡、失去原本擁有的一切,他們能夠接受嗎?
他看著翟立行、翟立人十分的平靜。
“但你們手上也沾過我陳家人不少鮮血,血債必須血償!”
“你們自己動手,還是我來!”
此時他霸氣無比,氣蓋山河,如同少年帝王一般,睥睨四野。
就在這時候,翟法聖開口了。
“陳玄月,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成了軒國修仙界的天了,我告訴你需要血債血償的是你和皇甫家,你們完了!”
他目光森森,麵容猙獰、扭曲,帶著幾分病態的笑容。
陳玄月眉頭一挑,青光一閃,當即化作道道殘影向著翟法聖躍進而來。
一時間翟立行、翟立人大驚。
他們顯然沒有想到,翟法聖竟然這麽大膽,竟然敢在這種距離下挑釁陳玄月。
這種情況,饒是他們拚盡全力,底牌盡出,也不可能保得下翟法聖!
就在他們麵色焦急的時候,皇甫明忽然心頭浮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“玄月小心!”
皇甫仙亦是麵色大變,攢緊了拳頭,向著陳玄月一臉擔憂地看了過去。
當然其實在皇甫明喊出這句話之前,陳玄月的心頭便已然湧起了一股生死之間的強烈危機感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我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