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南雀給予了翟家護身符,陳玄月要想滅翟家,變成了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白逸真君的一道劍符,改變了一切。
翟立行、翟立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他們看著陳玄月、皇甫明道。
“當年陳家的事情,我們也是被形勢所迫,逼不得已。”
“赫連家借雪月上宗在軒國修仙界一呼百應,如果不從,就是與整個軒國修仙界為敵,與陳家一樣的下場,我們敢不站在赫連家這邊嗎?”
“當初如果不是皇甫家內亂,皇甫家恐怕也要和赫連家一樣的結局。”
“陳玄月,皇甫明,今天我翟立行、翟立人兩兄弟跪下求你了,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翟家一馬?”
語畢,他們朝著陳玄月、皇甫明跪了下來,哐哐磕了幾個響頭,態度十分的誠懇。
南雀真君在意的隻是翟法聖,並不是翟家。
因此她給予翟家這張護身符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,並沒有再留下什麽別的手段。
否則若是南雀真君給予翟立行、翟立人種下什麽印記、烙印,隻要他們出事南雀真君便能感應得到,及時殺來這邊,陳玄月、皇甫明還不好對付他們。
看著跪在地上的翟立行、翟立人。
看著無數憤怒、絕望的翟家人。
陳玄月腦海中再次浮起了當年陳家的情景。
隻不過不同的是,當年陳家是寧願站著死,也不願意跪著生。
可謂滿門忠烈!
“如果是別人聖母心泛濫,說不定就放過翟家了,可我沒有聖母心。”
他看著翟立行、翟立人以及無數的翟家人在心中嘀咕了一句,對人心、局勢洞若觀火。
“而且翟家現在的模樣,不過是暫時的委曲求全,他日若是翟家得勢,必不會對我和皇甫家心慈手軟!”
“如此能屈能伸之輩,絕不能留!”
心中作此想,他看著翟立行、翟立人等人,眼眸裏閃爍著駭人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