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老鬼也想突破元嬰?”
陳玄月有些驚訝。
金雲鬢道。
“天下間的結丹修士,誰不想突破元嬰?”
陳玄月當然知道這一點,可付老鬼已經時日無多,竟然還沒有放棄,看來元嬰對於結丹修仙者的**的確很大。
而金雲鬢能夠放棄前進之路,踏入假丹的勇氣,的確值得欽佩。
但與付老鬼相比,卻成了反麵教材。
畢竟看看人家付老鬼,哪怕壽元將盡,也仍舊在努力進取,反觀金雲鬢,年紀輕輕便為了眼前的最大利益放棄了繼續前行的機會。
下一刻,陳玄月冷冷看著金雲鬢道。
“你以為我隻是想要萬湖群島?”
“你以為我隻是想要魚龍島和魚龍坊市?”
一位結丹修士,當然不可能隻有這麽點兒野心。
金雲鬢眼珠子一轉,思忖了一會兒,說道。
“喔,我知道你還很在意明老祖和當年陳家的事情,我們雪月上宗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以及合理的補償。”
陳玄月笑了。
在結丹大宗眼裏就是這樣,無論什麽事情,都可以用補償與交代來解決,無論對錯。
什麽東西都可以放下釋懷,都可以用利益來交換。
他們的眼裏利益大於一切,根本不重視感情。
此時皇甫通等皇甫家的族人十分緊張,攢緊了拳頭,汗流浹背,臉上寫滿了猶豫與糾結。
金雲鬢與陳玄月的對話沒有刻意瞞著誰,他們都聽見了。
結丹大修的恐怖他們是有深刻感受的,雖然陳玄月也是結丹,但金雲鬢也是假丹。
誰厲害,還要打過才知道。
萬一陳玄月輸了呢?
因此站在陳玄月的角度看,他們是希望陳玄月與金雲鬢、雪月上宗化幹戈為玉帛的。
畢竟雪月上宗還有一位站在結丹後期的付老鬼!
陳玄月就算勝過了金雲鬢,也不可能勝過付老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