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災成禍,禍起人心。
可在全民尚武的武朝,真就怕了草原白災引發的混亂。
不僅不見得,要是武朝壓製,為了軍功熱血上頭的武人,搞不好自己衝進去,接草原白災收割人頭,從而換的晉升之資。
九州六國,各家都有自己的三板斧,草原異族也一樣。
針對草原的三板斧,不需要武朝研究,漢唐已經給解決方略,更不要說是武德充沛的武朝了。
求的就是一個“你來我往!”
打草穀,邊關我放牧不種糧,牛羊你要你遷走,就保持一個今個你牽我的,來日你家都是我的態度,這導致實力弱小草原部落不敢深入,勢力大部落也不敢,因為深入了指不定就被包餃子。
草原善遊騎兵,武朝就玩輕重騎組合,你有精深的馬術,我有我的裝備鎧甲,技巧再強破不了重騎兵的防禦,草原也隻能眼瞎了。
可惜,戰爭從來不是你砍我一刀,我捅你一槍的事,各種肮髒的事多了去了。
就說打草穀,草原異族自己也會不斷迭代更新,沒辦法,麵對打草穀武朝打得是防禦戰,草原打的是生存戰,久攻必有得,久守必有失。
但是有一定是肯定的,那就是草原異族絕不會在深冬初春兩季開戰。
深冬不打,源自草料不足。
一匹壯年的戰馬,一天可以吃掉十幾斤的幹草,外加六七斤的精料,總不能讓戰馬背給幾百斤糧草上戰場吧?
初春不打,源自與泥濘的路麵。
故此麵對草原,武朝需防的隻有不確定性,而不是有規律可尋的大戰。
“經案牘司多重推演,來年我朝若能打進玄菟,哪怕隻是有一人進入玄菟城,方程的謀劃都至少有七成概率成功!”女帝加碼道。
“如果有七成,那這概率就已經很好,草原從來不是一體,女真這個種族本身被鮮卑強行揉出來的,若非實力不足,隻能學我們漢人,草原根本得不到太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