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,給人的感覺極為別扭。
明明有強盛的國力和財力,骨子卻是軟的,帝選製挑來挑去,次次挑出來的都是軟骨頭,這運氣也不是沒誰了?
好不容易選出一個趙眘,複雜的國慶,頑固的國內勢力,愣生生將趙眘的手腳給拖住。
四十年前本可一戰功成,卻有因為大環境,自身實力不足等因素,將本已經捏在手裏武朝疆域吐了回去。
政治上,為防黃袍加身的戲碼重演,不斷拔高士族的地位。
趙宋皇室更是主動扭曲了“刑不上大夫”,將士大夫犯錯當自我了斷從而守節守禮的儒家思想,變成了士大夫犯事刑法不能加身,這種一百八十度的轉向性扭曲,讓無數九州漢人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,聖人會不會掀棺而起。
軍事上,明著打壓軍門,地方軍閥,卻不對軍事製度深入化改革,反倒不斷催生大兵團,家軍團的出現,楊家軍,嶽家軍,種家軍,折家軍等人數超過二十萬,哪怕決定權被士族捏著,可想反你,這些家軍難道反不動嗎?
明裏暗裏趙宋,與宋朝世家,不信軍人,卻有將足夠的籌碼交給將領。
這不是扭曲是什麽?
真當他老趙家的天佑不斷,怎麽做都不死?
可怪也怪在宋朝的運氣,怎麽挫一個皇朝,每逢國難,必有大帥出場,整個一打不死的小強。
“我要上前線了!”張賀說的很平淡,可聽得人卻不遠沒有表麵那樣輕鬆。
嶽飛不見蹤影,張賀可不得上前線?
“宋軍多為盾,唯嶽為矛,嶽家軍備戰多年,老夫無法肯定,這一矛最後會戳向何方!”
懸而未決的情況,最讓人頭疼的地方。
茺州,北部平原為冀州魏郡,清河相連,沒什麽地形阻礙,頂多就是一些丘陵,東部有泰山為擋,明軍那那個方向,高平更是威懾兩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