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戍內衛所兵員的素質其實半點不差,除了見血少一點,中年資的絲毫不比戍衛軍團的差!”
夏恒攤了攤手。
他就是從邊軍出來,有些話他不好說。
近些年來,戍衛軍團尤其是駐守在草原防線,那已經不是傲了,而是自大。
女真人南下,避免和武朝直接爆發戰火,劃出了緩衝地帶,培植了一大批的牆頭草,草原戍衛軍團年年有戰功,年年有嘉獎,可打得都是草原上的流匪,馬匪之流,少數為了生存搏一把的那也是小部落,並沒有和女真鐵騎真正幹過幾場。
用夏恒的話來說,真就是欠教訓。
這一問題,至少還不知道,可解決真能很難,因為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,而是成建製的,不栽跟頭,人是清醒不了的。
“我的情況你們也知道,軍事上我不懂,兩衛人馬如何調動,你們和李家兄弟商議就是了!”
方程大大方方的承認不足。
戍衛軍團怎麽可能不敖,不說戰績,單說組成,有資格走進戍衛大營的新兵,那個不是精銳中的精銳,不少人身世指不定比眼前二代還要尊貴一點,加之沒遇到對手,產生自傲自大的情緒太正常不過了。
李延年與人群中含笑的舉了舉手。
“還有什麽問題,乘著人都在,一並說了!”方程環視四周。
這些人會分三波走。
明後是第一波,主要前出打探消息,確定交易場所位置,同時將消息先行傳遞出去。
第二波要等到元宵後,朝堂公文下來,尤先克,黃安的官職落實了,方程也會跟一起走。
第三波人需要壓著物資後,時間會晚一點,但不會晚太久。
武朝南部的大倉在太安,北部的大倉在通州,缺什麽,隻要有公文有錢,就直接能走通州大倉的路子。
方程能聽的進入東西,大家自然也願意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