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成了?”
送走宋海,看著關上的大門,李延年平生第一次覺得宋海是個好說話的人。
對於宋海這位北殿大佬,作為鄰居的李家,豈能不了解。
當年,李家想把他們兄弟送進邊軍,最終卻被這位一筆勾絕,十幾年鄰居的情分,這位是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你,不僅不給李家,就算是老家青州人的麵子都不給。
治軍,行事作風,宋海與牛樟基本上就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,不同在於牛樟相對圓滑一點,而宋海則相對生硬。
一直以來,不了解宋海的,會覺得宋海與牛樟再打配合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你推我往之間將一些涉及人情的事情化解道,可懂得人都知道,宋海處事哪隻是生贏,那是根本容不得沙子。
宋海能起來,靠的根本不是背景,而是一刀刀砍下來的軍功,夏恒那種殺胚被人看成瘋子的家夥,在宋海麵前都屬於學齡前兒童。
不說遠的,就說前幾天,誰敢想象一個正三品的軍方大佬,親自帶隊三百人就出來邊境,上了草原,進了韃靼部的領地,這已經不是膽子魄力的問題,純粹就是藝高人膽大!
“你沒看到嗎?”方程拍了拍李延年的肩膀,“三品實職武官,北殿虞侯,不會做人,不懂取舍,單純依靠軍功,是根本沒機會坐上那張位置的!”
江湖從來不是打打殺殺,而是人情世故,朝堂上混的都是人精,什麽樣的人能用,將什麽樣的放在什麽位置,背後都是有說法的。
鐵麵無私之人,隻能做具體的事,根本沒資格負責全局。
“行吧!”
李延年學到了,真的學到了,“不過,馬場的事!”
“去買,花錢什麽買不到?不過這馬場,不能列在交易市場下麵,要單獨出來,以合作模式運行,等我們離開後就要脫離!”
馬場和牧場占得都是草場,可草場與草場之間還是有區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