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發展內政,武朝一年前可以與我們結盟,一年後為了守護這場成果,武朝必定橫掃一切!”
“速勝模式,武朝之前不玩,是因為武朝財力扛不住,一次速勝,打下赫赫威名的同時,背後是長達三到五年的傷口期,可今個一年,武朝的底子厚了多少,明年,後年,隻要發展起來,傷口期指不定就能化為機遇,就像我們當年一樣!”
劉濤徐徐闡述自己的理論。
這一切都是自身經驗,是有過去做依照。
“既然這樣,我們還幫他,就不怕武朝修完內政後,直接撕破盟約對我們動手嗎?”
中原各國對武朝采去防,而不是拒的策略,主要原因就是武朝內政不強。
如果武朝整體比作一個武林高手,那武朝就是一位一力降十會的重兵器玩家,三板斧下橫掃一切,可隻要能接住這三板斧,那後麵就是遛狗,溜得時間越長,武朝受到的內傷就重。
可惜,宋朝顯然不是那能抗住那三板斧的玩家。
就算明朝去抗,三板斧下來,基本上也要廢。
可一旦內功“內政”修煉好了,武朝能耍就不是三板斧,而是四板,五板……直到將人錘死。
“田間地頭那點產出,你們還看在眼裏嗎?”劉濤不答反問。
話音落,一眾笑聲從衙門裏穿了出來。
是啊!
地裏刨食才能刨多少東西?
要不是出了政策,規定各縣產量最低數值,並作為地方官員升遷的標準,江南的水田早就化為桑田,農夫走進城市,婦孺走進絲綢紡織坊。
交州稻太多了太多,每一艘從南洋回來的商船,都會攜帶數千石的稻米,吃不完,根本吃不完。
要不是老天不開眼,兩淮連旱了三年,明朝根本不可能出現大範圍饑荒。
可以說,隻要海運昌盛,明朝便是九州最不擔心因饑造反的皇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