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稚,你到底想幹什麽?為什麽要周辰去打擾你姐姐的約會?你是不是嫉妒你姐姐所以才不想讓她過好日子?”
劈頭蓋臉的指責讓沈稚心寒。
但這樣的事情從小發生到長大,她也習慣了。
“我承認是我將周辰帶過去的,可是姐姐,是我讓你說出那句你和陸懷遲在一起就是為了錢的話嗎?又是我舉著你的手打了那個前台嗎?”
沈煙臉色一陣青白,沒等她的解釋出口,沈稚又淡淡插了一句,“我很好奇,姐姐跟周辰到底是什麽關係?”
她看得出,沈煙見到周辰很慌張,以至於慌張的撞到服務員,還在廁所跟周辰不顧形象的爭吵,還說出了那樣的話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麽?”沈母嗬斥了一聲,“現在是想解決的辦法,你問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麽?”
她的表情明顯帶著心虛。
沈父咳嗽一聲,“行了,別說別的了,小稚,你有什麽辦法嗎?”
兩人的神情都不對,很明顯的再替沈煙隱瞞什麽,沈稚忽然想到沈煙的病。
她到底生了什麽病?
難道她的病和周辰有關?
“小稚?”
沈稚回神,“道歉,發文誠懇的道歉,給前台補償,還要模棱兩可的撇清兩家的關係,陸懷遲那邊,也要道歉。”
“前台那邊好說,給點錢肯定就沒事了,就是懷遲那邊…”
沈母頭疼道,“陸家這幾十年都沒出一樁醜聞,如今這一出,懷遲的爸爸一定生氣極了,我看上次兩家見麵時他就不冷不熱,像是不滿意我們家。”
“所以要撇清,這樣至少明麵上這醜事落不到陸太太的身上,自然也就和陸家沒關係,至於陸懷遲,就要看他自己的意思了,或許姐姐道歉有用,或許沒用。”
沈稚覺得,陸懷遲很有可以會悔婚,她雖然對陸懷遲了解不多,但他似乎很喜歡溫和的人,而不是沈煙這樣裝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