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她一起的朋友說,她的裙子被人不小心潑了酒,所以才換的,隻是前後的衣服風格相差太大,或許是路邊隨便買的,也能解釋的通。”
陸懷遲有些失望,他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麽,但心裏突然有一股異樣的感覺,結果不該是這樣才對。
他撇掉這個荒唐的心思。沉聲道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許琛小聲問,“總裁,您今天睡哪裏?”
“鬱花園。”
沈稚七點下班,陸懷遲和沈煙有了誤會,她倒是有一陣不用去南苑了,想著一天沒見平安,她打車回了鬱花園,
到小區樓下的時候,虞曉正在跟一個男人糾纏。
平安躲在樹後麵怯怯的看著他們。
“虞曉,我求求你了,你再給我一點錢,就兩千塊,我最後玩一次,玩完這一次我就再也不玩了,我發誓!”
“我真的沒錢了,我剛上班沒幾天怎麽可能會有錢?”
“怎麽會沒錢?你老板住在那麽好的地方,你不會找她借點嗎?你就這麽笨?我不管,今天不給我錢我就不走了!”
“你怎麽能這麽說?人家跟你非親非故幹嘛借你錢啊,你趕緊走吧,我老板一會就回來了,被她看見了不好。”
虞曉急的一頭汗,她這個老公,整天在房間裏抱著電腦玩遊戲,前兩天才給他五百現在又要二千,她又不是生錢的!
李海無賴道,“好啊,你不好意思開口那我借好了,我就等著你老板回來,反正我今天拿到錢我是不會走的。”
“媽媽。”
平安看到了她,邁著小短腿飛快的撲到她懷裏,也讓兩人側目過來,虞曉臉一白,豁出去似的去推李海。
“你快走,先回家,回家我再給你想辦法湊錢行嗎?”
“上一邊去!”
男人一巴掌把她扇開,痞笑的看向沈稚,“你就是虞曉的老板?長的還挺不錯的,住在這樣的地方,也不差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