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遲一怔,後知後覺的想起沈稚和沈煙是雙胞胎,她們的生日在同一天。
“鑽戒好了嗎?”
“還沒,工期需要一個月呢。”
他沒談過戀愛,實在不知道女孩喜歡什麽,再加上沈煙是愛他的,他卻疑神疑鬼的覺得自己認錯了。
陸懷遲有一種自己精神出軌的愧疚感,他問許琛,“你覺得我應該送什麽禮物比較合適?”
“衣服包包首飾香水都可以。”
提到香水,陸懷遲下意識就頭疼起來,還是送香水吧,她若是一輩子都噴那一瓶香水,他肯定頭疼一輩子。
“挑一瓶香水吧,味道…”
陸懷遲又想起了那一晚,女孩身上的香味很淡,但很吸引人,像是丹橘混了白蘭花,沁人心脾。
“白蘭花混著丹橘的吧,你找找有沒有,沒有就選一瓶淡雅點的。”
許琛點了點頭。
陸懷遲說了今晚要回家,沈稚一下班就馬不停蹄的回了鬱花園,平安很怕黑,他從沒一個人睡過覺,如今沒有保姆在,她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小家夥很懂事,“媽媽,你今晚是不是有事不能回來?”
沈稚想哭,她對不起平安。
“媽媽。”平安爬進她懷裏,悶悶道,“沒事的,平安開著燈就不怕了,媽媽去吧,不用擔心平安的。”
“我…”
沈稚哽咽,“害怕就給媽媽打電話知道嗎?不能一個人哭不告訴媽媽,平安,媽媽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平安揚起肉嘟嘟的小臉,“媽媽是掙錢給平安看病的,平安不怪媽媽,媽媽是最厲害超人。”
沈稚緊緊摟住了他,她要去,這個孩子必須得懷,她不能讓她的寶貝離開她。
“乖,媽媽要走了。”
平安蹭了蹭她,“媽媽再見。”
沈稚不舍的離開鬱花園去了南苑,張媽正在做晚餐,看到她,有些小心的迎了上來,幫她拿出了幹淨的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