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小小的人倒在地上,手機扔在一旁,他滿臉通紅,明顯是發燒了。
沈稚覺得自己呼吸都漏了一拍,來不及多想,她立刻衝出了房間。
平安患有白血病,是最忌諱發燒的,今天那樣大的雨,她早該想到的。
都是她不好。
沈稚坐在出租車上一路都在流眼淚,司機看不下去了,“美女,你別哭了,大半夜的你這樣哭怪瘮人的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沈稚擦了擦淚,“能不能開快一點,我孩子在家裏發燒了,我著急。”
“放心吧,我技術好得很!”
一腳油門到了鬱花園,沈稚擔心他走了打不到車,便說,“師傅,你等我一下,我上去抱孩子,我給你雙倍車費。”
“放心吧,孩子要緊!”
焦急的跑到樓上,平安已經燒的昏迷過去,沈稚拿了一個涼毛巾浸在他額頭,急匆匆的下樓坐車去了醫院。
陸懷遲醒來沒見人,他有些奇怪,天還沒亮她怎麽走了?
撥了她電話過去,那邊沈母還在想辦法處理周辰的事,這突如其來的電話打過來,嚇得沈母和沈煙都愣住了。
“半夜打來的?難道沈稚沒有去禹都南苑?還是阿遲察覺了什麽?”
沈煙白著臉,“媽,是不是阿遲看到了沈稚臉上的痣?完了,我們完了。”
沈母比她穩定的多,“別出聲,先聽聽他怎麽說,一切有媽媽呢。”
她點了接通。
“懷遲啊?有事嗎?”
“煙煙回去了嗎?她剛剛還在我這裏,我醒了她就不見了。”
聽到這話,沈母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通沈稚,都什麽時候了,她竟然還添亂!
“啊,她…她啊,她回來了,回來了,說是有點不舒服,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一聽她不舒服,陸懷遲拿起衣服就往外走,“怎麽回事?哪裏不舒服?”
沈母聽到他的腳步魂都要嚇沒了,可不能讓他過來,“沒事,有點發燒,我已經喂她喝藥睡下了,你不用來,大老遠的,你不用跑一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