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驚恐的看著他,嘴唇不停的哆嗦,卻害怕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別害怕,我很愛你的,煙煙,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我都要愛你了。”
周辰輕輕的吻在她額頭。
“醫生啊,我想問一下,三床的沈煙,她的身體需要多久才能恢複啊?”
正在為沈煙身體可惜的醫生看到陸母擔憂的臉,聲音不免輕了幾分。
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至少得三個月,這三個月,可不能讓她下地走動,還要精細的養著,她底子蠻差的。”
一聽底子差,陸母緊了神,“那她這次車禍會不會影響她的生育?”
醫生一臉茫然,病人根本不能懷孕了,她們難道不知道?
“你們不知道嗎?她根本…”
“醫生!醫生!三床暈厥了!”
護士在外麵急急喊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,陸母也著急起來。
“咋回事?不是剛做完手術嗎?怎麽突然暈厥了?你不會忘了什麽東西在裏麵沒拿出來吧?”
醫生黑著臉,“夫人說笑了。”
他急匆匆的跑到病房內急救。
陸母歎道,“今天真是諸事不利,早該看看黃曆再出門的。”
“媽,你先回去吧。”陸懷遲覺得她在這裏根本幫不上忙,隻能幹著急。
“不行,你還病著呢。”
“我沒事了已經,你先回去吧,別跟著瞎操心了,有我在這就行了。”
“那你回頭別忘了問醫生。”
陸懷遲無奈,“我知道了,等會他出來我就問,保證打聽清楚。”
陸母這才離開醫院。
沈稚帶著平安回了鬱花園,一路上,小家夥情緒都十分低落。
“媽媽,這次是不是又花了很多錢?都怪平安,平安明知道下雨了還不蓋好被子,都是平安的錯。”
沈稚眼睛酸澀的厲害,“不怪平安,怪媽媽,媽媽不應該讓平安一個人待在家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