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給她轉了五千塊錢,還發了一段話,大抵就是控訴她越大越不聽話,以前從不會掛她電話什麽的,還說姐姐身體不好,要包容她。
話到最後,有一句生日快樂。
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刀子嘴豆腐心,但她不知道,刀子嘴的傷害更疼。
沈稚想挺直脊梁不要這個錢,但她沒有底氣隻能收下。
第二日一早,沈稚聯係了那個幼兒園,趕在上班前將平安送了進去,正好中午可以去看看沈煙。
一到秘書辦,她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,實在壓抑。
“怎麽了這是?”
沈稚問安悅,安悅小聲到,“珠樂國際參賽名額公示出來了,咱們秘書辦隻有一個,給你了,孫助理心裏不滿唄。”
沈稚看向那人的工位,孫偉正滿臉怨氣的盯著她,“他不會想要打人吧?”
安悅捂嘴笑,“他不敢,咱們秘書辦都知道,你可是陸總的親戚,安心了,我去給陸總泡咖啡了。”
恐怕正因為是總裁的親戚,他們才會把她當成眼中釘看待吧。
沈稚在心裏歎氣,無論如何,她都不能失去這份工作,秘書助理的工資一個月一萬五,再也找不到那麽高的了。
她還是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吧。
“沈稚!”
她不想惹事,有人卻積攢著怨氣正想要往外發。
孫偉冷嗬道,“我這裏有一份合同,要送到向氏集團蓋章簽字,我實在忙的很,反正你也是閑著,幫我跑一趟唄。”
砰的一聲。
一份合同扔了過來。
沈稚皺眉,剛要拒絕,孫偉就帶上了耳機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。
坐在她旁邊的聞特助說,“你抓緊去吧,總裁十一點前就要的。”
“可這不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也算是啊,你也是助理,陸總的命令是讓助理去辦,但沒說哪個助理啊。”
聞特助催促道,“你快去吧,你總不想因為你一個人我們整個秘書辦被陸總怪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