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遲淡笑,“不氣了?”
沈稚紅了耳垂,“誤會了,我還以為你...”
“以為我站在趙立本那邊?”
沈稚點了點頭,他若不是平安的親生父親也就算了,可他偏偏是,他是,就不能向著別人來讓平安受委屈。
“你昏迷前說的話還記得嗎?”
陸懷遲想知道她那句話是什麽意思,他該知道什麽?平安又是什麽?她好像有什麽事情在隱瞞他。
“什麽?”沈稚臉上全是迷茫。
看樣子是不記得了。
陸懷遲轉了話題,“你打算怎麽安排平安?”
這倒是個棘手的問題,沈稚有些頭疼,她捏了捏眉心,“隻能重新找幼兒園了,實在不行,我再請一個保姆。”
大不了她刷花唄,堅持到下個月發工資就好了,就是好的保姆價錢實在太高,一下子半個月工資沒了。
再加上平安的藥費,兩人的吃喝,一個月工資恐怕都不夠,更別說攢手術費了。
“我有辦法,不知道你同不同意。”
男人重新坐了下來,“我奶奶是一個阿爾茲海默症患者,她的病情有些嚴重,現在已經不願意吃飯了,但今天有平安陪著,她不僅乖乖吃飯了,還吃了藥。”
沈稚是見過陸家老太太的,她是個很和善的人,上次見還好好的,沒想到現在的病情這樣嚴重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讓平安去陪著奶奶?”
他嗯了一聲,“實在是沒辦法了,她也不聽醫生的話,你放心,我家裏有我媽在,我媽也很喜歡平安,她會照顧好他的,你可以夜裏把他接走,做為補償,我可以請個家教教他。”
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。
沈稚低頭,“平安想去嗎?”
小家夥點點頭,“想,奶奶很好,太奶奶也很好,隻是太奶奶生病了,她很聽平安的話,平安讓她吃飯她就吃飯,讓她吃藥她就吃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