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焦急的趕到醫院,推開病房門,臉色倏的一變。
他怎麽在這裏?
男人眉頭也猛地一蹙,“小稚?”
沈稚應了一聲,快速走到病床前。
平安正在掛吊針,臉色蒼白的睡著,膝蓋上有一塊明顯的擦傷,慶幸的是並未發燒,沈稚放下心來。
“我記得護士打的是孩子媽媽的電話,你怎麽來了?”
知道瞞不住,沈稚垂眸,實話實說道,“我就是他媽媽。”
“?”
陸懷遲詫異,“你結婚了?”
他印象裏好似並沒有參加過沈家二女兒的婚禮,難道沈家沒通知他?
沈稚抿唇,“沒有,這個孩子我家裏人都不知道,姐夫,你能不能幫我隱瞞一下,我會找機會跟家裏人說的。”
還沒結婚就敢生孩子?
陸懷遲心頭生出一股無名火來,介於是她姐夫,語氣都帶著長輩訓斥的口吻。
“你男朋友呢?他沒說要對你負責嗎?沈稚,發生這樣的錯事你應該及時跟家裏人說,把傷害減到最小,而不是自作主張生下這個孩子!”
沈稚麵無表情,“他死了。”
陸懷遲無端的打了個冷顫,他捏捏眉頭,情緒冷靜了下來。
“那你也該考慮周全,既然人已經死了,你又何必把孩子帶到這世界上吃苦呢。”
“不會,他不會吃苦的,我很愛他!”沈稚倔強道。
“但他永遠缺失父愛。”
沈稚瞪過去,“他不需要父愛!”
陸懷遲有些無奈,他實在不理解現在小女孩的心思,在他看來,她的做法實在愚蠢,甚至可以說毀了自己的前途。
“隨你,我不會多嘴,但我建議你早點跟家人說,這樣你爸媽還能幫你看著點孩子,不至於他一個人在家裏大哭。”
“我會找保姆照顧平安的。”
沈稚心裏是內疚的,她隻能找保姆,畢竟她還要出去工作賺錢,平安的醫藥費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