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外,沈稚一眼就認出了陸懷遲常開的那輛車,她追上去,陸懷遲卻像根本沒看見她似的啟動了車子。
沈稚還倒黴的歪了腳。
他這樣子,更讓她心慌。
沈稚拿出手機不斷撥打他的電話,無一例外,他根本不接,沈稚覺得,她要完了,陸懷遲一定十分的生氣。
也是,正常人遇見這樣的事情都會生氣的。
強撐著站起來,沈稚將淚逼了回去,她不能哭,她要想辦法,平安不能離開,就算是去跪著求陸懷遲,她也願意。
攔了一輛出租車,沈稚去了鬱花園,他一直是在這裏休息的,看到門口微微挪動的腳墊,她鬆了口氣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陸總,您開門聽我解釋行嗎?”
裏麵沒有什麽聲音,沈稚的腳疼的厲害,她又敲了敲,有些著急,“陸…”
門吱呀一聲開了,陸懷遲麵無表情,“你要解釋什麽?”
沈稚並不知道周辰說了什麽,她也不敢輕易說些什麽惹陸懷遲猜忌。
“對不起,周辰這個人太瘋了,我不知道他會突然進包廂打擾你。”
“就這個?”
沈稚偷偷看他的表情,沒想到被他抓個正著,男人的臉一下子沉了。
“你就不想解釋解釋周辰的話嗎?”
“我不知道他跟你說了什麽,但他是喝醉了,神誌不清,他的話並不可信。”
不可信?
陸懷遲好笑道,“不可信?這意思是你們倆一起戲弄我?”
“……”
沈稚穩著情緒,“我並沒有戲弄你,陸總,你告訴我周辰說了什麽,我跟你解釋行嗎?”
“不必了。”
他冷笑一聲就要關門,沈稚情急下拿手擋了一下,胳膊被門夾的青紫一片。
陸懷遲臉色更差。
沈稚忍著痛道,“陸總,有什麽誤會我們總要說開了,你不能這樣因為別人的話隨隨便便的誤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