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睫毛顫的厲害,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腰,幾乎是一貼上去,男人呼吸就沉了。
“別走,我不怕。”
她的手突然被拉下,他不說話,像是無聲的拒絕,沈稚眼眶發澀,正要鬆手時,男人突然反客為主,翻身壓了上來。
這荒唐一直持續到夜裏三點,所以沈稚很成功的起晚了。
她醒來時,陸懷遲正在浴室裏洗漱,枕邊的電話響個不停,是沈母打來的。
“沈稚,你這個不要臉的…”
沈煙謾罵的聲音戛然而止,換成了沈母的小心翼翼,“小稚啊,是媽媽,怎麽樣?懷遲沒有認出你吧,你們倆…”
沈稚疲憊的捏著眉心,“沒有,一切都很順利,放心吧。”
“那媽媽就放心了,什麽時候回來?懷遲有沒有提到領證的事情?”沈母頓了一下又繼續。
“小稚啊,媽媽在囉嗦兩句,懷遲是你姐父,你也知道你姐姐身體不好,你可不能有別的心思,你姐不能沒有他,昨晚上要不是我盯著,她都要自殺了。”
沈煙自殺?
沈稚嗤笑一聲,鬼才會相信,沈煙惜命的很,她可舍不得傷害自己。
嗯了一聲,沈稚掛斷電話。
浴室裏的水聲停止,沈稚撿了地上的衣服穿上,在手機的反光下沒看到臉上的痣,她放心的抬頭。
“醒了?”
男人穿著浴袍,黑發還在滴著水,脖子上一道鮮紅的抓痕十分明顯。
沈稚的臉騰一下紅了,好像是她不小心抓的,誰讓他…
收了旖旎的心思,沈稚幹咳道,“嗯,起晚了,我先洗漱。”
隔著浴室門,男人微啞的聲音傳進來,“我爸剛才回來了,你洗漱好先去見我爸,然後我們再去見奶奶。”
聽到這話,沈稚加快了洗漱的速度。
等她收拾好同陸懷遲下樓的時候,陸父正在沙發上坐著,陸懷遲和他很像,麵色冷淡,一副拒人與千裏之外的氣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