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像是好話,蒲鵬池也感覺出了李振言語中的善意,甚至感覺到了來自其他人的目光,不由得挺起胸膛,驕傲的抬起頭來。
“李縣伯謬讚了。”
“沒有謬讚,就這麽決定了,以後你就是班長了,在這群蠢貨背會了九九歌之前,你代師授課。”
“是,我一定會督促他們的。”
李振可沒有心情陪著這群蠢貨背幾歲的稚童就應該學會的九九歌,尤其這個羅漢班裏都是些傻大黑粗的漢子,剩下的十幾個清秀的紈絝吧,還都是愚不可及的混賬。
和這樣的人同處一室,李振感覺自己的智商都受到了影響,果斷開溜。
可李振前腳剛走,後腳教室裏瞬間就炸開了鍋,蒲鵬池就好似被勒索的小學生一般圍在當間,馬濟衝上來就是一記大飛腳,提的蒲鵬池一個趔趄。
“顯著你了是不是?會背個九九歌看把你給能的,你騎我脖頸子上拉屎得了唄?”
蒲鵬池站穩了甚至看著身旁的眾人,無奈道:“諸位同僚,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,況且李縣伯的話你們也聽到了,在背會九九歌之前,他看來是沒有授課的打算了,我等還有各自回到軍中,不把算學學明白了,咱們的父母,師長豈會輕饒我們?”
蒲鵬池的話說的很是中肯,幾乎是將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講出來,隻可惜這群大小混賬根本就特麽不講理,尤其是馬濟,仗著自己年歲大,資曆高,對著蒲鵬池就是一頓臭罵,罵的蒲鵬池老臉一黑,卻也不敢反駁。
“你也就是太死心眼兒了,什麽勞什子算學有個屁用?在戰場上比的是誰拳頭更大!難不成我會了算學,就能在戰場上百戰百勝了?真不知道大哥怎麽想的,我這麽大歲數了,還要聽李振這臭小子管教。”
馬濟忿忿的說著,雙腳放在課桌上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