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方是驕傲的,雖說自己沒什麽文化,更沒有讀過書,但杜方認為自己方才勸說李振的方式和內容相當之巧妙。
切入角度之刁鑽,一字一句振聾發聵,杜方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認為自己真的開竅了,居然能夠說出這麽有道理的話來!
然而遺憾的是,此刻的李振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,對於杜方的話更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李振弓著身子,整個人宛如噴泉一般,將方才吃的,喝的,一股腦都吐了出來,直到胃裏在沒有什麽東西後,李振這才站起身,用杜方的衣角擦了擦嘴。
“上...上車吧。”
再然後發生了什麽,李振一概不知了。
當自己清醒過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,宿醉帶來的暈眩感襲來,李振歎了口氣,呆怔的坐在**,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。
“真不能再喝酒了。”
掙紮著從**起身,李振望向窗外,驕陽高高懸掛在天空。
今日又是朗朗乾坤。
在侍女的服侍下換好衣物,李振叫醒了還在蒙頭大睡的杜方,在與張弘毅打過招呼後,坐上馬車直奔回紇王府。
“杜方,我昨天醉酒之後,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吧?”
馬車內,李振摸了摸鼻尖,不禁有些心虛。
“應該沒說什麽吧...”
杜方仰起頭沉思了片刻,搖搖頭道:“少郎君昨日來到老公爺府上後倒頭就睡,一直睡到了今天正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聽到這裏,李振不禁鬆了一口氣。
馬車一路來到回紇王府,在拜上了名帖後,李振獨自一人來到正廳內等待。
依稀記得,昨日除了阿史那英卓以外,其餘三國的使節都被李振灌倒了,就順勢休息在回紇王府上。
“杜方,你找個人回村裏一趟,把學堂裏那些個紈絝都叫回京城,我有個差事交給他們。”
聞此一言,杜方下意識的望向李振,確認了目光後,輕笑道:“少郎君,需要帶什麽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