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哲等人風風火火的走了,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,以及生不如死的各國使節。
“何...何至於此啊!”
呆怔的望著房梁,鸕野炎微微閉上雙眼,兩行清淚從眼角滴落。
“我們特麽沒打算娶公主,何至於此啊!”
說不委屈是假的。
除了祿文山外,其餘三國的使節不遠千裏來到大興,連皇帝的麵都沒見到就被晾在鴻臚寺好幾日。
好不容易等到事情迎來轉機,結果卻等到了李振這個黑心的,二話不說把他們灌的七葷八素,痛不欲生。
剛剛有些起色,和李振約定明日就覲見天顏,接過卻迎來了此等無妄之災,我們特麽招誰惹誰了!
你要打,你特麽打祿文山啊!是他頂頭上司求娶公主,又不是我們!
想到這裏,鸕野炎越哭越傷心,抱著頭痛哭流涕,給一旁的李振惡心的不行,偏偏不得不上前安慰。
“諸位,本官來遲了一步!”
李振一臉的內疚的衝上前去,親手將祿文山攙扶起來。
“還特麽愣著幹什麽呢?將各位使節扶起來,去找大夫啊!”
李振朝著鴻臚寺的侍衛放聲咆哮,雙目赤紅道:“是本官的失責,沒想到在天子腳下,還能發生如此惡劣的事情,他們到底是何人!若是被本官查明身份,勢與他們不休幹!”
看著狂飆演技的李振,杜方瞪大了眼睛。
媽的你一個始作俑者,不要裝的這麽無辜好不好?
杜方心中腹誹,卻是不得不迎合配合李振表演,道:“少郎君,小人一定會將他們的身份查出來!”
“必須徹查!給諸位使節一個交代!難道還沒有王法了嗎!”
“李縣伯,我等到底做錯了什麽?要受到如此無妄之災?”
祿文山語氣哽咽,原本還算俊朗的臉頰如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,腫的跟特麽豬頭似的,還非要流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姿態,李振險些沒憋住笑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