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郎君,這事兒就這麽算了?”
亦步亦趨的跟在李振身後,杜方忿忿不平的攥緊拳頭,怒道:“這特麽分明就是胡鬧!帶著這群貨色上戰場,不是把少郎君往火坑裏推嗎!
這件事若是被陛下得知了,必定會懲戒顏洪,出一口惡氣!”
李振聞言瞥了眼杜方,悠悠道:“老話說得好,做人留一線,最起碼沒帶著他們東征大和國不是嗎?”
“那也不行!如此歹毒的心思,百死莫贖!這要是在小人當年的安西軍,這種貨色早就被徐國公拉出去砍頭了!”
杜方冷哼一聲,對湯丘相當不屑。
“行了,說你胖你還喘上了,這種事,還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好,就算撕破臉皮有什麽意義?
況且魏承平還在學堂學習算學,我若是和他的師長交惡,你教他如何自處?”
“唉...少郎君就是心太善了。”
“回去之後,給全軍下令,今天的事,誰都不許外傳,若是叫我知道了,軍法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李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杜方就算在不滿也隻能乖乖忍下。
至於李振,第一時間還是很憤怒的。
畢竟,這兩萬大軍就是李振在大和國賴以生存的根本,豈能如此兒戲?
不過抽了湯丘一頓後,李振也稍稍解氣了。
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在裏麵搞鬼而已,隻要顏洪真的不知情,他可以容忍這種小錯。
當然,前提是顏洪不要再觸犯自己的底線,這就足夠了。
一路回到大營,李振並沒有讓天雷軍駐紮在安東軍附近,原因有二。
第一,李振在天雷軍內需要絕對的話語權,沒必要和安東軍扯得不清不楚,至於第二點。
這七千有餘的掌心1雷,是大興絕對的機密,每一顆都相當重要,絕對不能泄露出去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可能性,不得已而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