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對你的父皇了解多少?”
“父皇?”六皇子頓了頓,麵色遲疑片刻後,從容道:“父皇文治武功,足以千古垂青,眼下雖然犯了些錯,但隻不過是一時而已,我相信父皇會察覺到這一點,加以改正,仍是一位明德之君!”
“看來殿下對陛下的確不是特別了解啊,也罷,左右臣今日無事,願為六皇子解惑。”
說著,李振挽起長弓,半眯起眼睛,呼吸趨於平穩。
“著!”
話音落下,箭矢飛速掠過,精準的命中一隻兔子,摔倒在地掙紮了幾下,便沒了聲響。
“看來是我拔得頭籌了,殿下。”
將周天恒的目的全盤托出後,六皇子的臉色自始至終,都相當難看。
他不敢相信,一隻在心中占據了極其重要地位,甚至被自己奉為目標的父皇,居然會作出這種事情,可望著李振篤定的表情,又不像是在說謊...
“李縣侯,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?退一步講,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你與本王說這番話是何居心,你到底想做什麽?”
“別著急殿下,身為皇子,你的風度和心胸呢?”
“本王沒有理由聽你在這裏胡謅八扯,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!”
殿下,您難道還沒明白,站在你麵前的我,就是你唯一的機會了嗎?”
李振歎了口氣,翻身下馬將被一箭斃命的兔子撿起來,咂咂嘴後,道:“太子早年間,在朝中名聲並不好,生性暴虐,但近幾年,口碑卻是有所回暖,無論學識還是談吐,都有相當可觀的進步,朝中有人稱其為浪子回頭,這件事,六皇子可知情?”
六皇子聞言唇角囁嚅,沒有吭聲。
“權當六皇子知道吧,也就是說,不管太子是真情也好,是假意也罷,隻要繼續下去,待到陛下龍禦歸天的那一天,皇位就不可能再花落旁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