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裏,李振似乎都一蹶不振,在涼亭內一坐便是一整天,一壇接一壇的少年遊被抬如徐國公府,每天都喝的寧酊大醉,不省人事,似乎用這種行為來麻木自己。
最讓李振自責的是,回想起他與馬濟的最後一次見麵,還是在李村的學堂內,自己出征之日,甚至馬濟都來不及相送。
沒想到那一次便是永別。
“馬叔...”
李振趴在桌案上,任由倒下暈開的酒液浸濕了衣襟,目光迷離。
“唉...”
看著李振的模樣,杜方長歎一口氣,走上前來攙扶起李振,道:“少郎君,不能再喝了,太傷身子了。”
“我無礙,你坐下陪我一起。”
李振將酒壇推向杜方,還不等說什麽,卻是按耐不住腹部翻江倒海,哇的一聲吐了出來,嘔心抽腸。
“來人,去打些熱水來!”
杜方拍了拍李振的後背,捏了捏眉間。
“回房休息吧少郎君,別喝了,您還有正事在身呢。”
“對...我還有正事兒,我要把周天恒這個雜碎推下去,我還有正事...”
抹了把嘴角的水漬,李振掙紮著坐直身子,卻是難掩醉意,噗通一聲栽倒在桌案上。
見此情形,杜方隻得招呼下人將李振抬回房間休息。
一連幾天皆是如此,杜方當然能理解李振的心情,但再這樣下去,人就廢了。
正當杜方愁眉苦臉之時,管家卻是突然出現,說是外麵有客人,想要拜訪李振。
可李振現在這個德行,別說見客人了,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個問題,杜方無奈道:“知道客人的身份嗎?”
“這個...那位沒說啊,就是說要見一麵李縣侯。”
“罷了,我去看看吧。”
跟隨管家來到大門外,卻是沒見半個人影,杜方垂下頭,隻是瞥見了一張密信,明沒有署名。
“又來這一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