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再擔心又能怎麽樣呢?孩子大了,遲早有離開的一天,李振有大本事,隨便一劃拉,金山銀山都捧回了家,我聽說,連陛下都對李振極其看重,這是好事。
咱們這些個女人家,摻和不明白他們男人的事,索性就不摻和了,娃子,放寬心,行不?”
聽著三嬸語重心長的寬慰,如煙扯起唇角,笑道:“嬸嬸費心了,是我不好,讓嬸嬸為我擔心。”
“你,李振,都是好孩子,嬸子能有你們兩個是嬸子上輩子修來的福氣,走吧,陪嬸嬸去城裏逛一逛,散散心。”
......
與此同時,安東都護府。
顏洪望著收拾戰場的將士們,冗長的歎了口氣。
“這場戰,打了足足四個月之久了。”
安東都護府內的七萬大軍,如今隻剩下了不到一般人,而高句麗的傷亡還要更重。
“這麽打下去,何時才到頭?”
“將軍,湯副將來信了!”
聞此一言,顏洪頓時神情一振,快步上前將密信奪過來,追問道:“傳信的人都說了什麽?”
“這...末將也不知,隻是將這封密信交給末將,就啟程趕往京城了。”
“行,老夫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忙不迭的將密信拆開,顏洪嚴重的愁鬱終於有所消散。
原來,倭國境內的局勢基本區域穩定,萬勝女皇同意了大興的條件,作為戰敗必要的退步,而駐守在倭國的興軍,也終於有餘力騰出手來,馳援高句麗了。
對於安東都護府而言,這無疑是一個難得的好消息。
一萬五千餘人乘坐戰船穿過海麵從高句麗東部登錄發動突襲,在蒲鵬池與湯丘的率領下,僅僅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,便連破兩城,殺敵近萬,在高句麗境內橫衝直撞,逼的高句麗不得不派兵圍剿。
這著實給了安東都護府一個喘息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