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雖是李振的長輩,卻也是公主的長輩,豈能厚此薄彼?所以老夫隻是想問一問公主,若是公主有意留下,老夫自然是樂意見得此景。
當然,若是殿下已經心灰意冷,隻想離開這裏,老夫會派兵護送殿下離開,大興廣袤數千裏,殿下想去什麽地方,老夫都會滿足殿下。”
聞此一言,洛陽明顯有些語滯。
捫心自問的講,她並不想離開李振,從和親開始,為了自己的事,李振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深陷險境,這份輕易,洛陽看在眼中。
可現在,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麵對李振。
“張爺爺再容我好好想一想,行嗎?”
“這是自然,殿下什麽時候下定決心,隨時可以找老夫。”
說完,張弘毅也沒有留戀,起身離開了後院,自從洛陽來到徐國公府後,後院幾乎成了一個禁地,平日基本隻有李振回來到後院,除此之外,隻有洛陽的貼身侍女可以隨意走動,初次之外的任何人,不得允許都不能私自靠近後院。
雖說洛陽的存在已經不算是秘密,但李振還是想盡可能的保護她。
所以當李振看到張弘毅從後院離開時,明顯有些詫異。
“張爺爺,您這是...”
“這是徐國公府,老夫是徐國公,要去哪裏,要做什麽還需要向你匯報嗎?”
“小子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您自便。”
李振扯了扯嘴角,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。
望著李振離開的背影,張弘毅長舒一口氣。
“多好的才子佳人?著實可惜了。”
......
另一邊,皇宮。
周思逸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皇宮內,自然也在安慶殿內,見到了被重兵嚴加看管,不複往日輝煌的周天恒。
從車馬上走下,周思逸眯起眼睛,望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兄,驀地笑了。
“皇兄,久違了。”
“哼,我當是誰,皇帝,你終於敢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