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華樓內,隨著郎中開始施針,那名可憐的玄甲重騎也不斷地開始往外吐出淤血來。
那黑乎乎的淤血中,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內髒的碎片,看得李振都一陣心懷愧疚,而他身邊,則是站著那幾個之前出手的玄甲重騎,此刻的他們早就沒有了平日裏的張狂,此刻一個個的垂頭喪氣著,臉上滿是不自然之色。
眼前這人,可是他們的同僚,他們居然二話不說的將同僚傷成了這樣,雖然據郎中所說,對方的傷勢還遠遠沒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,但是以後若是想要再跟著他們上戰場,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眾人就這麽等待著,李振倒也安慰了這幾個滿心愧疚的家夥兩句,這才讓幾人重新回到街上去,繼續堅守著他們的崗位。
且不說這次的事情是個烏龍,刨除這一點來看的話,將玄甲重騎派到涼州城的大街小巷擔任暗哨的舉措,所能起到的效果還是十分顯著的。
就從那幾個玄甲重騎快速處置突發事件的速度和完成情況來看,就說明杜方平日裏對這些家夥們的訓練還是起到了不少的作用的,起碼有了這樣的安排在,再想出現自己人被敵人大搖大擺的綁出涼州城之事,已經是不可能的了。
好在李振並沒有等待太久,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後,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幾道微弱的呻.吟聲。
他精神一震的朝著床榻的方向看去,隻見那玄甲重騎的臉色已經比之先前紅潤了不少,看上去也多了幾分生機,不負之前那副蒼白無血的模樣,隻是現在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十分的虛弱,還需要靜靜調養一段時間或許才能下地。
“李縣候,接下來幾日便讓他好好休息。”
“估計用不了多久,便可以下地走動了,不過按照此人的身份,日後若隻是簡單的騎乘馬匹還是可以的,但上馬衝殺卻是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