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趙澤他們是第一次吃,覺得好吃得不得了。
長順高興地道,“姑爺,這糧食好吃又飽腹,小小姐說得沒錯,三十文一斤都有人買。”
張老太以為自己聽岔了,“多少?”
“回老太太,賣三十文一斤。”
“哎呀娘。”張老太驚得眼珠子瞪得溜圓,“這比肉還貴,你們是真敢想啊。”
盛長生歎氣,“娘,你不知道,城裏的大米都漲到了十幾文錢一斤。”
“十幾文?去年也才七文而已。”
隊伍裏一位婆子茫然又恐慌,“生哥兒啊,旱災兩三年,又遇上地動,這世道還亂成這樣,咱逃荒,能活嗎?”
“能。”盛長生目光堅定,“咱不但能活,還要活得好好的,活出人樣來!”
他的語氣鏗鏘有力,透著無比的信心和堅毅,大家不禁心潮澎湃。
老婆子一拍大腿,“成,有你這句話,我就什麽也不怕了。你方才說要帶著大家去賣紅薯,那就去吧。咱們婦孺不進城添亂,就在這兒等著你們。”
盛長生點了點頭。
吃過飯,盛長生帶著幾個發小,再從隊伍裏挑了七八個年輕力壯的漢子,和趙澤等人一同進了城。
盛佳寧和趙玉蘭假裝去方便,實質上是進了空間,死命的刨紅薯地兒。
盛佳寧累成了狗,“我這兩天幹的農活,都比我過去二十年幹的多。”
趙玉蘭呼哧呼哧喘氣,“你別說話,憋著一股氣,幹!”
這具身體的主人嬌生慣養、好吃懶做,身體虛得不行,要說累,誰都比不上她。
得虧喝了靈泉水改善了體質,不然這會兒要猝死了。
佳寧也不再說話,鉚足了勁挖。
多挖一斤紅薯就能多掙三十文錢,這挖的是紅薯嗎?
是錢!
全家乃至全村人都指著這點錢救命呢!
多浪費一分鍾,都讓她有負罪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