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麵上有些不自在,“哎呀,咱應當放眼未來,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來作甚!”
大家發出噓聲,都笑了。
裏正趕人了,“行了,都給我去歇著,一會兒生兒進城,你們還得跟去,都給我歇好咯,不然誰誤了事我就削他。”
裏正催促了好幾回,大家這才依依不舍散去。
實在是這麽歡樂溫暖的氛圍,讓人眷戀。
盛長生衝他們喊,“一會兒我進城換了散錢才給你們分啊。”
大家很高興。
李大山說,“生哥兒,你先拿錢去還賭債,再給大家結算也不晚。”
盛長生擺手,毫不在意的樣子,“不用,這點兒小錢,我很快就能掙回來。”
趙玉蘭睨了他一眼。
丫的倒會裝,若不是她和閨女拚了老命的薅紅薯,隻怕他把自個兒切片賣了,都不夠還那賭債的一個零頭。
吃了媳婦的白眼,盛長生神色訕訕,小聲說,“這是原身造的孽,媳婦兒你不能算在我身上啊。”
趙玉蘭輕哼了聲,不過也心疼男人摸爬打滾不容易,衝他勾勾手指,“你來。”
盛長生知道媳婦要帶自己去看紅薯了,便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後。
這次放紅薯的位置不在原處。
趙玉蘭帶著他拐過一個山坳,在一處幹枯的樹叢,拿開放在上麵掩蓋著樹枝,一大堆紅薯,就藏在此處。
盛長生驚愕,“這……至少有三千斤!”
僅憑一人之力挖出這麽多紅薯,她是怎麽挖的,難以想象!
盛長生滿眼心疼,“媳婦,讓你受苦了!”
趙玉蘭掏出手帕幫他擦額頭的汗,“誰讓咱們來到這坑爹的鬼地方呢?開局就是饑荒、賭債,咱除了玩命掙紮掙錢,還能怎麽著?”
盛長生握住了她的手,“媳婦,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,便聽見牛大力大喊,“生哥兒,縣老爺派人尋你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