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有有。”蘇有才迭聲應著去翻行李。
他家祖上三代都是獵戶,除了上山打獵,也下河摸魚,漁網、魚簍這些工具自是有的。
捉魚是盛長生兒時的美好回憶,此時他躍躍欲試,“大力,我們也去。咱多捕點魚,路上也好改善夥食。”
牛大力早就想說了,此時不住點頭附和。
大山笑問,“生哥兒,你會捉魚麽?以前你可從不下水也不下田的。”
盛長生斜睨他,“你小子,你瞧不起誰?一會兒你給我瞧好了,看看你哥我行不行吧。”
盛佳寧說,“爹,我也去。”
一旁玩泥巴的盛四郎屁顛屁顛的小跑而來,“爹,還有窩。”
盛長生看著才到自己腿肚子的小不點兒,眼裏流露出慈愛的笑意。
他將孩子抱起來,“好,我們都去。媳婦兒,走,領孩子們去走一圈。”
趙玉蘭當然想去,她都多少年沒去田間地頭玩過了。
張老太說,“去吧,都去耍,留老婆子我在這兒守行李就成。秋香,夏花,你倆也去。”
盛夏花自是想去的,盛秋香卻是蔫蔫然,“娘,我給哥做衣裳,我就不去了。”
她一個和離回來的婦人,本就被別人不喜,她不想到人群裏被人議論,不想看到那些異樣的目光。
盛佳寧上前,“二姑姑,去吧,人多力量大,咱多捉點魚,今晚就有魚湯喝。”
盛夏花也勸她。
盛秋香不禁眼眶發潮。
她被王家踢出來,她以為哥嫂不會接納她,她要露宿街頭。
結果沒有。
哥嫂對她很好,關懷備至。
生怕她困在過去心情抑鬱,全家人都在勸她出去走走。
這一刻感受到的關愛,比她這輩子都要多。
她哽聲說,“好,我去。”
盛佳寧挽著她胳膊,“二姑姑,那我們走吧。”
身邊忽然想起一把怯生生的聲音,“我可以跟著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