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渺平時課間都隻坐在自己位置,因為之前的事,錢安安對她多關注了一點。
上午隻有魏霜這一節課,下課後幾人聚在一起往寢室走,錢安安總時不時轉頭看過來一眼,似乎是有什麽話想說。
直到回了寢室,元渺在桌前坐下才收到錢安安的消息。
“今天和你見麵的那個是誰呀?那天在我家樓下,我好像也看見他了。”
錢安安總感覺那人看上去特別讓人安心,明明長相不是成熟穩重的風格,身材也不是高大魁梧的類型,但總讓人有種……國泰民安的感覺。
如果元渺知道這個疑問,定會拍拍她的肩膀:這就是公職人員的光輝。
“他是我一個朋友。”
“哦,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家在光明路上的朋友嗎?”
元渺回憶一陣,這才記起之前自己臨時編的謊話:“嗯嗯。隻是他不在家裏常住,你可能沒怎麽見過他。”
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來圓,希望下次可別再遇到這種情況了。
錢安安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,沒有多問。
元渺鬆了口氣,又給殷洲發了條消息。
[元渺]:你認識我老師嗎?
殷洲沒有第一時間回複,元渺將桌簾連拉好,繼續開始寫符。
初落筆時,元渺就能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自己握筆的手中一點點灌注進筆尖,隨著一道符的寫成,力量流失得越來越多。
一旦中途稍有鬆懈,或者是力氣不足,都會導致一張符的失敗。
元渺咬著牙沒將筆鬆開,繼續將一張寫完。符成之後,元渺與符之間的聯係一下子斷開,符上淡淡光華流轉之後,又逐漸暗淡下去。
元渺現在所學的符,作用是辟邪。
錢安安比較膽小,身上的陰氣又偏重,元渺想將這辟邪符送給她。
考慮了一陣,元渺索性趁著中午沒事出了趟校門,從附近的超市裏買了幾個香囊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