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絳早起來到美術館,將所有設施都親自檢查了一遍,確保沒有問題這才放下心來。
八點鍾,本次作品展出的作者也都來到現場,緊張的跟在許絳身後。
一共四個人,都是許絳認識的很有潛力的畫手,各具特色。
“許姐,要是我的畫一幅都賣不出可怎麽辦?”一個戴著眼鏡的萌妹可憐兮兮的開口,滿是緊張,手心都是冷汗。
她叫尤可,畢業後因為找不到工作,在家已經待了半年了,但是因為社恐又不想出去上班,天天在家裏被母上大人罵,都快要抑鬱了,如果這次沒人買她的畫,她可能真的要抑鬱了。
許絳笑了笑,“尤可,你別擔心,你的那些畫我看過,真的很不錯。”
尤可喜歡擅長的是動漫和風景畫,動漫畢竟小眾,所以許絳這次隻挑了兩幅動漫作品,其他都是風景畫,不過尤可的風景畫也是一絕,讓人身臨其境。
“你擔心什麽,還有我給你墊底呢,我可是抽象派的,我都懷疑今天來的觀展人能不能讀懂我的意境。”站在許絳身後的少年開口,他叫孟貝。
剩下兩個也是一男一女,表情也都是很擔憂。
許絳伸出手,朝著幾人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,說實話我也很擔心,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辦畫展,我的作品也在裏麵,但是不管怎麽樣,我都跟大家共進退,這一次賣不出去,還有下一次,夢想的道路上沒有那麽簡單,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實力!”
幾人對視一眼,紛紛把手疊在許絳的手上,“加油!相信許姐!”
路邊,一輛車停在那裏。
陳路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男人:“傅總,許小姐挺有幹勁的。”
傅京墨淡笑一聲,“她向來如此。”
男人的目光溫柔注視著路邊的女人,唇角揚起一抹弧度。
九點鍾,大家紛紛開始入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