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絳看著對麵男人臉,眸子水潤潤的,輕聲點頭,“好。”
對於傅京墨,實在是有說不完的感激。
但是許絳知道,也僅僅隻是感激。
他們兩個之間除了那層關係之外,不會有其他東西。
她已經失了身,不能再失了心。
所以,務必要控製好自己的心才行。
飯後許絳本打算去洗碗,被男人纏住了。
“有阿姨在,不用你洗碗,我們再來一次,嗯?”
男人將她按在牆上,低著頭要吻不吻的貼在她唇邊。
讓人心癢癢。
許絳身子微微顫抖,眸光含水,“那你輕一點。”
男人眸光晦澀,掐著她的腰,將她架在自己身上,強勢吻過去。
昏暗的燈光下,室內一片旖旎。
次日許絳多睡了會兒,起來的時候,阿姨已經把飯做好了。
她吃過飯,換了衣服,又仔細用粉底把脖子上的印記遮蓋了下,這才去醫院。
鄭清秋這兩天的情況很穩定,精神也比以往好了不少。
但畢竟那麽大一個手術,還需要在醫院多住些時日觀察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許絳讓護工去樓下買飯,自己則提著暖壺去打水。
她剛打完水,一扭頭就看到了門口的江城。
男人身形高大,很是引人注意。
江城朝著她微微頷首示意。
許絳提著水,跟他走到僻靜處。
江城抬眸,目光淡淡的打量著她,隨後輕笑了聲,“沒想到你挺有本事,能讓傅京墨替你出頭。”
那日在酒吧,江城就察覺到傅京墨對她有點興趣,但沒想到會發展的這麽快。
更沒想到,向來公私分明的傅京墨這一次會為一個女人來為難他。
江城覺得這女人挺有意思。
許絳抿唇,不卑不亢的看著江城,聲音淡漠:“江先生,您不必如此諷刺我,大家都是各憑本事罷了,您如果覺得不服,可以和傅先生說,我絕對不會有什麽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