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實在太過刺耳,傅司裴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甚至帶著怒氣。
“許絳,你這樣說話實在太沒有禮貌了!”
宋憐的臉色也很不好。
許絳輕輕一笑,諷刺的勾了勾唇。
她還有更難聽,更沒禮貌的沒說出來呢。
“今天是我母親下葬的日子,我不想在這裏跟你們吵架,希望你們盡快離開。”她冷冷開口。
“許絳,我們隻是來吊唁,不是來鬧事的。”宋憐忍不住開口,“畢竟是我的錯,我還是想要來看看。”
“夠了!”許絳打斷她,聲音冰冷:“你來吊唁不過是為了減輕自己的愧疚,想讓自己晚上安安生生睡個好覺罷了,我告訴你,宋女士,我和我的家人都絕對不會原諒你這個凶手!我要你永遠記住,是你害死了我母親,是你!你是板上釘釘的殺人凶手!”
宋憐臉色煞白的往後退了兩步,手中的雛菊掉在地上。
她嘴唇顫抖,滿臉驚懼。
宋憐其實膽子很小,她連魚都不敢殺,可現在卻被人指著鼻子罵是個殺人凶手,她的心理實在是承受不了這樣的事情。
丈夫傅司裴擁住她低聲安慰。
就在這時,傅京墨出現了。
看到這個僵硬的場麵,他就知道,一定是出事了。
男人上前,看了一眼父母,“你們先走吧。”
“京墨,那這裏就交給你了。”傅司裴歎息著開口,隨後擁著妻子離開。
傅京墨看了一眼臉色煞白,雙目通紅的許絳,向前一步,伸出手想拉她,但被許絳躲開。
他無力的放下手,輕輕吸了一口氣,隨後看向墓碑,輕聲道:“阿姨生前待我不薄,我今天過來沒有別的意思,隻是想送送她。”
許絳看向墓碑。
她把父母合葬在了一起,墓碑上,兩個人微笑的看著她,慈祥溫和。
就好似她的爸爸媽媽都還停留在她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