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暮舟明白他的意思,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醫生說完就離開了,幾個護士將許絳轉移到普通病房。
傅京墨上前看了許絳一眼,但很快就被護士隔開。
她額頭上包著紗布,隱隱透露著血跡。
一張小臉蒼白的不像話,整個人十分虛弱,一雙眼睛也是呆滯無神。
傅京墨看著,心疼極了。
許絳被挪到普通病房後,很快就又睡著了。
她才剛脫離危險,身體還很虛弱。
許鶴那邊生命體征還算穩定,於是顧暮舟邀請傅京墨出去吃早飯。
兩個男人出去吃了頓早飯回來的時間,已經是六點鍾了。
許絳這邊還好,顧暮舟讓人看著,自己去了趟酒店梳洗。
傅京墨坐了一夜,也有些憔悴,黑眼圈都出來了。
但他還是不想離開,就想等著許絳蘇醒,讓她第一個見到他。
大概八點鍾的時候,許絳才又醒過來。
刺鼻的消毒水氣味鑽進鼻腔。
許絳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。
“你醒了。”
耳畔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。
許絳微微偏頭,視線落到床邊的男人身上。
傅京墨。
她目光平靜的看著他。
許絳此刻忽然明白了,什麽叫做“哀莫大於心死”。
她在最緊要的時候向他求救,可得到的,卻是他在別的女人那裏洗澡的消息。
沒有什麽東西比那一刻讓她絕望。
傅京墨被她這樣看著,眉心一點點的蹙了起來。
“許絳,對不起。”他沉聲道:“我沒接到你的電話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許絳微微一笑,平靜溫和:“那樣生死一線的關頭,就算你接到電話也於事無補,我不怪你。”
她這樣淡然的回複,卻更讓男人窒息。
他寧願許絳打他罵他,對著他痛哭流涕。
男人唇瓣抿起,深深的看著病**的女人,內心忽然生出一抹嚴重的無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