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下了一整夜,臨近天亮才逐漸變小了。
許絳一整夜都沒合眼。
頭回經曆這樣的事情,她心底自然是怕的,但現在沒出什麽事,告訴家人,又讓他們擔心,所以許絳思來想去還是沒說。
天亮,雨變成淅淅瀝瀝的小雨,洪水退去,露出了原先的路,隻是河裏的水仍舊很大。
許絳推開門,登時愣住。
她詫異的看著眼前修長高大的男人,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傅京墨站在她門前,一雙眼裏布滿紅血絲,衣服全部濕透,整個人頗為狼狽。
男人眼眸複雜的看著她,低聲道:“我擔心你,連夜趕過來的。”
許絳張了張嘴,昨晚那樣大的暴雨,他是怎樣趕過來的?
“有毛巾嗎?幫我擦擦頭發。”傅京墨低聲問。
許絳點頭,側過身讓他進去,然後找了幹毛巾,幫他擦幹頭發上的水分。
隻是他身上還是濕的,這裏沒有能供人洗澡的地方,穿著濕衣服肯定會感冒。
昨晚洪水淹沒了院子,現在退去,院子裏都是泥沙,無從下腳,許絳隻能端來熱水,又借了村民的幹淨衣服,給傅京墨。
“這裏條件有限,你先洗一下,然後把幹衣服換上,我幫你把衣服洗了。”許絳對著他說。
傅京墨當著她的麵換衣服。
許絳臉一紅,轉過身就要離開,但被男人叫住:“你幫我擦擦背。”
他脫了襯衫,背過身子。
露出的脊背精瘦有力,充滿了男人的力量感,叫人不禁臉紅。
許絳目不斜視,擰幹毛巾,幫他擦背。
她動作輕柔,指腹偶爾會不經意的觸到男人肌膚上,勾出一身邪火。
傅京墨忽然按住她的手,偏過頭看她,眼眸幽深,聲音暗啞:“許絳,你在勾引我嗎?”
許絳覺得自己很無辜,“我沒有……”
她動作明明就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