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絳輕輕皺了下眉,隨即又舒展開。
她猜測,沈明玉是要跟她說一些不好聽的話。
許絳也不是軟柿子,她這次就算是不去,沈明玉也還是找到機會把這些話說給她聽的。
倒不如聽完省事。
她淡淡一笑:“當然可以。”
宋憐開口:“那你們年輕人去玩玩吧,我今天也約了人打麻將,在南風小樓,你們結束後想過來的話,就來找我。”
許絳淺笑著應了一聲。
隨後兩個人看著宋憐上樓換了套漂亮的小香風衣服,便出了門。
“傅家人多,許小姐,我們去花園走走吧。”沈明玉開口。
許絳欣然應允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傅家的後院。
傅家老宅非常大,有好幾個樓,宋憐剛剛說的南風小樓並不是外麵的,就是傅家專門娛樂的地方。
宋憐是富太太,每日都要和圈子裏那些人交際應酬,去外麵麻煩不說,還不安全。
畢竟上流社會的太太圈,談笑之間出來的都是大買賣。
傅家的花園很漂亮,也很大,還栽種了一些果樹。
這時節正好是成熟的時候,果園飄香,讓人心情很好。
“許小姐,你看那棵棗樹。”沈明玉忽然開口,“那是我以前和京墨哥一起栽種的。”
許絳抬頭看過去。
那是棵結滿果子的棗樹,遠遠看去,碩果累累。
但許絳想,沈明玉應該是有其他意思。
她不喜歡拐彎抹角,直接問道:“所以呢?”
“許小姐,我從小就在傅家長大,我是京墨哥小時候唯一的玩伴。”沈明玉的眼裏帶著懷念,“如果不是我當時鬼迷心竅,或許現在,我和他就如同這棵棗樹一樣,早就開花結果了。”
許絳沉默著,沒說話。
“我們分別四年,他身邊有人很正常,畢竟成年人,總得解決一些生理需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