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絳眼裏溢出水光,微微抽泣了一下。
鄭清秋取笑著幫她擦眼淚:“都多大的人了,怎麽還動不動就哭鼻子。”
“媽,我以後一定能讓你和小鶴過上好日子的。”許絳堅定的開口。
“咱們一家人現在這日子就挺好的。”鄭清秋笑著道,“要是你爸還在,那就更好了,可惜他沒有這個命。”
許絳喉嚨哽咽。
兩個人說著話,都沒注意到廚房門口的許鶴。
少年站在那裏,眸光幽深且堅定。
他是家裏唯一的男子漢了,他要慢慢肩負起家裏生活的重擔……
跟母親在廚房說了一會兒心裏話,許絳才出去。
方明麗看出來她心情不好,眼眶紅紅的,便跟鄭清秋說了一聲,拉著許絳出門玩。
許絳其實不太想去,但是又拗不過好友,隻能跟上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裏啊,明麗。”許絳疑惑的問。
出租車上,方明麗很興奮:“去一個能讓你快樂的地方。”
方明麗在玩這一方麵挺拿手的。
反正心情也不好,與其待在家裏憋悶,倒不如跟朋友一塊兒出去轉轉玩玩。
許絳看了一眼手機。
都這個時候了,傅京墨也沒說讓她今晚去別墅睡,估計不會說了。
但想了想,許絳還是拿出手機給傅京墨發了一條微信:傅先生,我今晚不過去了。
她已經連續在傅京墨那裏留宿快兩周了,也該回自己家住幾天。
男人那邊回複的倒是挺快,不到一分鍾就回了她一個好字。
許絳垂眸看了幾秒,然後把手機收了起來。
出租車在方明麗的指揮下,抵達一間酒吧。
這間酒吧似乎是新開業的,名字很獨特,叫隨間。
許絳不禁猜測,是不是老板想不到叫什麽名字,本打算叫隨便,但是又覺得真的太過隨便,所以就改成了隨間。
她不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