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,許絳都還記得自己這份禮物時有多麽開心。
許絳拿起項鏈,細細觀摩著。
這條項鏈很名貴,她戴了有段時間了,現在就算是賣出去,也能賣個三四十萬。
許絳從床頭找了盒子出來,把項鏈放好,然後一同放進禮服袋子裏,打算幹洗完周一一起送到傅氏的前台。
這麽名貴的東西,她不適合擁有。
收拾完這一切,許絳才躺下休息。
可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很久,她都睡不著。
腦子裏走馬觀花似的閃過很多場麵,讓她思緒雜亂。
最後許絳起來喝了點紅酒助眠。
周一天氣不好。
昨晚下了雨,這場秋雨使得帝都溫度驟降,感覺很快就要進入冬天。
許絳換了身厚衣服,打了個噴嚏。
自從前幾天穿著禮服從傅家出來後,她第二天就感冒了。
“阿絳啊,媽媽給你熬了湯,你起來喝點,藥也放在桌子上,我還要去你李阿姨家帶孩子,就先走了。”門外,鄭清秋喊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隨後便是母親離去的腳步聲。
母親在家閑著沒有事情做,給自己找了個活幹——去鄰居家幫忙帶孩子。
許絳本不想讓母親去,但鄭清秋挺平和的,也不覺得累。
她看母親精神頭不錯,也就放心了。
這樣也好,給自己找點事情做,母親就不至於經常念著父親。
許絳起來喝了湯,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感冒藥,想了想,偷偷把藥扔進了衛生間。
隨後她拿著之前包裝好的禮服盒子出了門。
之前她從傅京墨那裏搬出來的時候,東西基本上也都帶了出來,就算有遺漏的,也不重要,不需要她去拿。
所以許絳沒打算再過去他的別墅,隻想著把這些東西還回去,就可以了。
今天過後,他們就是真的再無關係了。
許絳打了個車來到傅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