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許絳起身離開。
好好的一天,心情都被破壞了。
許絳走後,陸司淩一個人在長椅上坐了很久,募得,他抬眸朝著對麵人群中一個穿著普通,長相平凡的男人看了一眼。
那男人剛好把手裏的相機藏起來,背後滑下一抹冷汗。
但陸司淩什麽都沒有做,他坐了會兒便徑直離開了醫院。
那男人悄悄鬆了口氣,查看了一下自己拍的照片,然後發了出去。
Y國某城市。
此時是下午,外麵天寒地凍。
江暖坐在沙發上,看著麵前的壁爐,火光映照著她的麵頰。
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。
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眸光頓住,閃出一抹尖銳的光。
“太太?太太?小少爺醒了,要奶吃呢。”保姆匆匆走過來道。
江暖放下手機,目光猩紅,“李嫂,你說男人怎麽就這麽賤呢!”
這話李嫂接不了,尷尬的杵在原地。
江暖陰惻惻的笑起來,讓人覺得寒冷。
上午偶遇了陸司淩,下午傅京墨便又來了。
許絳隻覺得頭痛。
男人站在病房門口,目光沉沉的看著她:“許絳……”
方明麗也在裏屋,這兩日她才知道許絳流產的真實原因,之前對傅京墨的所有好感度全部下降。
不忠的男人,即便是條件再好,她們也不稀罕。
因此這一次方明麗對傅京墨沒有半分客氣。
她上前擋住傅京墨的去路,冷聲道:“傅總,我們阿絳配不上你,您還是去找您的沈小姐吧,你們不是約好要在35歲結婚嗎?我聽聞您今年28,也差不了幾年了,正好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男人目光深深的看著病**的許絳,他沒有搭理方明麗。
“許絳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許絳累極了,她看向傅京墨:“傅先生,我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?我要和你分手,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休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