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鍾後,許絳下了樓。
傅京墨看到她,下車替她拉開了車門,淡淡一笑,“我就知道,你舍不得我凍死。”
許絳平靜的看著他:“你還有什麽想跟我說的,就在這裏說吧。”
“車裏說吧,你身體那麽虛,受不得涼。”
傅京墨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許絳猶豫了幾秒,上了車。
進去後傅京墨把空調打開,修長手指在方向盤上摩挲著,聲音低啞道:“許絳,我已經決定送明玉出國,以後她不會來幹涉我們了,我希望我們能夠回到從前。”
許絳聽到這話,微微一愣。
她偏頭看著傅京墨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傅先生打的一手好主意,你是打算國內一個,國外一個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許絳。”男人皺起眉,對她的猜測有些惱怒。
“那你是什麽意思?”許絳冷冷的看著他質問,“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有多麽要好,但是既然你想管她,那就幹脆管到底,把她娶回家算了,這樣不是更加方便,何必把人家送到國外。”
“許絳,我喜歡的是你,想娶的人也是你!我現在對她沒有那份感情。”傅京墨攥著她的手,眸光幽暗,聲音裏多少帶了點氣惱和無可奈何。
“現在對她沒有那份感情,不代表以後沒有,你們不是約定要在35歲結婚嗎?現在不是正好可以培養個幾年感情,說不定等不到35歲就能結婚了。”許絳冷冷道。
傅京墨沒再接話,他偏頭注視著她,緩慢細致的開口:“跟她說那種話,是我的不對,她那段時間精神不太好,被前夫家暴的陰影一直都在,心理醫生說她患了PDST,需要有人好好安撫情緒,才能痊愈,明玉和我從小一起長大,之前我和她確實彼此錯過,但是既然錯過了,那就沒必要再挽回,說明我跟她沒緣分,現在我對她不過是出於朋友間,兄長間的安慰和幫助,沒有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