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當大家的目光對上那個眼露寒光的男人,卻都不自覺地退卻了。
“這是……厲氏集團的總裁厲戰霆!”
“上次不小心惹怒他的人,現在還在監獄裏坐牢呢!”
“整個海城最不能得罪的男人,要是被他盯上,可就沒活路了!”
秦慕寒和陸承淵沒想到,厲少居然第一次這麽沉不住氣,徑直上台直接搶人了!
等他們反應過來,立刻和酒吧老板一起帶著人,盡量把場麵控製下來。
厲戰霆陰寒的視線一掃,麵前頓時自動讓出了一條路。
任懷中的少女再怎麽掙紮,他卻巋然不動,腳下的步伐一步比一步穩。
離開酒吧,外麵的冷風凍得少女有些瑟瑟發抖。
不一會兒,她被扔到了車裏,她胡亂地將裹在腦袋上的西裝外套扒了下來。
下一秒,她對上了一道黑曜石般的目光,那道目光透著無盡的寒冽。
少女感受到了乍暖還寒時候的冷風,如刀鋒般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季星辰,玩夠了沒有!”男人咬著牙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少女不服氣地冷瞥一眼男人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沒有!”
她都戴了珠簾,還隱在屏風後,他是怎麽認出她的?
是一眼就認出她來了,還是她的某個動作暴露了自己?
“你到底想怎樣?在酒吧裏,被眾多男人圍著,感覺很好?你知不知道那些男人的腦袋裏裝了什麽齷齪不堪的思想!”厲戰霆眼中布滿血絲,死死地盯著她。
她聞到他身上的酒氣,頓時蹙起了眉頭,心中的火也瞬間點燃了。
“他們齷齪不堪,那你呢?你能好到哪裏去?這種場合,既然你能來,為什麽我不能來?我感覺很好啊,不行嗎?厲戰霆,我算是弄清楚了,隻準州官放火,不準百姓點燈,是吧?”
“這種場麵,我能把持。你知道酒吧裏多混亂嗎?要是沒人護著,你能活著進這家酒吧,也能被人輕易廢掉手腳!”男人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