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寧不解地問。
——我都被你的話兜暈了，厲戰霆不是真實的，難道還能是假的？
季星辰垂下了眼瞼，白色的泡泡裹住了她的身子，隻露出雪白的香肩。
看得沈佳寧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，要知道，這可是季星辰卸妝時候的皮膚狀態，天知道，她有多羨慕天生白皮膚的。
——他一直是真實的，隻是我之前被蒙蔽了雙眼，對他形成了很深刻的刻板印象。畢竟，他對待朋友，對待敵手，甚至屬下，可從來都是……
——星辰，你知道一直以來，你被保護得有多好嗎？
沈佳寧羨慕地道。
——我？被保護得很好？
季星辰想了想，好像確實如此。
從小到大，她都被爸媽寵著，在學校裏，男生們都主動向她獻殷勤，除了婚姻不是自己主動的，一直以來，她沒有遭遇任何挫折。
——厲戰霆跟你不一樣。雖然他不說，但我感覺他曾經肯定遭遇過什麽。一直在愛的環境中長大的人，譬如你，長大了還會有著清澈的眼睛和單純的思想。人向來都是複雜的，沒有深刻了解一個人的成長曆程，就沒有立場去評判這個人是否心狠手辣。
沈佳寧的話，讓季星辰瞬間如醍醐灌頂。
——星辰，外界的聲音也要聽，但更重要的是你內心的聲音。
——內心的聲音？
——是的，你捫心自問，厲戰霆對你怎麽樣，他有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。他所謂的黑料，你親眼見到了嗎，或者你有充分的證據，十足的把握去這麽說，還是人雲亦雲？
季星辰沉默了，她在前世的記憶中努力搜索，卻不能找到任何佐證這個說法的證據。
還有，曆戰霆真的遭遇過什麽嗎？
可他年紀輕輕，就已經手腕了得，獨當一麵了，誰敢對他下手？
他可不是一個對對手心慈手軟的人。